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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否则”,闻璱毫不留情地逼他主动出现。

而这一个“否则”,闻璱却只是说:“否则,我跟你道歉。”

弓铮皎猛地抬起头。

闻璱仍然用枪指着他,口吻却温和:“刚才我太着急了,对你太凶,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如果你原谅我的话,就过来。”

弓铮皎怔怔地看着闻璱。

向导素还在他的血管里流窜,在精神图景里肆虐,让热潮期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更让他分不清,这种让他惶恐的、彷佛要溺死在蜜里的可怕感觉,究竟是因为向导素,还是闻璱的话。

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弓铮皎已不得不躬下腰身,单膝跪在地上。

并不是热潮期令他腿软,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就太失礼了。

也是因为他几乎想要投降了,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一旦跪下,就也意味着放弃躲闪,无论闻璱还会不会开枪、开几枪、用什么子弹、打哪里……他照单全收。

他的射击技术同样不差,几十米的距离,以他绝佳的视力和经验,足够预测出弹道。

跪下之后,这一枪,瞄准的位置,会是他的心脏。

他束手就擒。

闻璱手腕一抖。

弓铮皎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安慰两句,却实在是心乱如麻,语无伦次道:“不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别害怕,我本来就要死了,这是正当自卫……动手吧。”

这一枪要不了他的命,除非他主动放弃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