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责怪你。”闻璱握着小黑的脑袋拍了拍他手背。
顿了顿,闻璱又继续分析:“你说得对,干性溺水可能也是我的代偿导致的精神力和躯体机能不匹配,譬如精神力过度消耗后,大脑会反馈某些错误判断——你说那时小黑往水里钻,还会沉,所以这延时反应在我身上,正巧在为你安抚时受到酸雨的影响而发作。但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是你和我?”
“如果只是因为代偿,为什么逄靥星的精神图景和精神体没有异常?为什么只有你和我有这么严重的反应?逄靥星又为什么会溺水?”
弓铮皎:“……这些可不是我说的。”
闻璱没理会他,雷厉风行地拿出终端,拨通了逄靥星的电话。
“喂?”闻璱不浪费一秒钟在废话上,“逄靥星,你最近精神图景和精神体有没有什么异常?任何一丝异常都没有吗?不要讳疾忌医,确定一切正常?好的,没事,挂了。”
他看着弓铮皎,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是你和我?”
弓铮皎:“……因为我们俩做任务都格外努力?”
闻璱摇摇头:“不那么简单。”
尽管这个困扰了闻璱许久的谜题仍然疑云密布,现在好歹有了一个可供探索的方向,闻璱别说困倦了,只恨不能立刻开始进行对照实验。
偏偏他惦记着,刚才的思路如果没错,代偿正是因为过度活跃,因此,他想要小黑恢复正常,反而更需要休息。
或者……得用点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
而在弓铮皎眼里,这场对话大概将要到此为止,该是说“晚安”的时候了。
他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闻璱怀里的小黑,轻声说:“那,祝你们好梦。”
没想到,小黑突然一动,修长的脖颈攀上弓铮皎肩头,稍微别过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