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按捺不住心里的期待和兴奋,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今天去哪来着?”
闻璱轻轻颔首:“去山脚下,但不是逄婆婆下葬的那座山。”
他突然摘下手套,对弓铮皎说:“伸手。”
弓铮皎依言照做。
但在手即将放在闻璱掌心前的一瞬,电光石火之间,他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上一次闻璱对他有关于“手”的命令。
光是号了号脉……他就膏炒了,爽得临走前浑身都发软。
而现在只是想起这件事,弓铮皎都觉得脊背里窜上一阵过电般的刺激感。
他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紧紧握住了闻璱的手,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闻璱的“作案工具”,虽然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在外面呢,轻一点好不好。”弓铮皎小声说,“给我留点面子。”
闻璱:“……”
怜爱立刻无影无踪,他狠狠用力捏了一把弓铮皎的虎口,冷冷道:“你想多了,放开。”
弓铮皎只好又“啊”着松开手。
闻璱单手反握住弓铮皎,另一只手轻轻在弓铮皎掌心抹了抹,然后用指尖勾勒涂画起来。
“这是镇子,这是北山,山脚下这里就是湿地公园,虽然公园只有山脚那一片,但整座山都被划为自然保护区了,也归公园管。逄婆婆的墓地在这里,是山的西面,通常不对外开放。镇子几乎在公园的山背面,公园的入口在这里,要去公园的话,不开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