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恼怒夹杂着被辜负的心酸涌上他心头,他忍不住反过来质问闻璱:“你这样子,是不是就为了哄着我,骗我放你走?”
“……”闻璱有点无奈,“我想走不用骗你,下命令就行了。”
“你!”
“那你想让我下这个命令吗?”
弓铮皎又哑火了。
说实话,弓铮皎现在这种哪哪都不服动不动要冒一下尖的模样,闻璱已经很久没见了——上一次几乎可以追溯到在闻璱的工作室,他们还只是“饭友”关系的时候。
自从暴露了自己阴湿暗恋的真相之后,弓铮皎就夹着尾巴乖得像是被绝育之后没有脾气的家猫。
哦,还有一次,在去酒庄之前,一个短暂的小吵。
他认为这不过是人与人相处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小摩擦,能够沟通交流就不是问题。
弓铮皎倾听,并且改得很快,这很好。
以那时的关系,闻璱尚且心平气和,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被呛住的情绪了。
他只是看着弓铮皎,又问了一遍:“想要我下这个命令吗?”
弓铮皎并没有看他。
过了很久,弓铮皎才低声道:“想。但不是现在。”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命令,我的乖狗狗?”闻璱善解人意地满足这个总被挂在嘴边的“要求”。
弓铮皎这回终于顺从地没有就这个问题和闻璱互相推诿。
他思索片刻,很违心也很装地说:“我想就这样抱着你。”
“我猜不是。”闻璱道,“你向来是个不会撒谎,也不诚实的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