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墙头,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目光定我的脸上。
这让我内心有瞬间的躁郁,我讨厌别人盯着自己的脸瞧,因为此前太多人往往会接一句:你真是与你母亲长得越发相似了……不要沉眉,更像了……
但我仍是笑着的,我问他:“好看吗?”,他回过神明显视线一缩,可他眨了眨眼睛却又直勾勾盯了过来,不答话。
见状我立即出声两句轻笑,就好像他的这个无意间的举动惹我高兴了般,然后我裹满纱布的双手伸向他,一副准备接住他的架势:“下来罢?等会让大美小美抓住你了,你可想走也走不掉了。”
大美小美不愧是我当年力保下来养在府里的狗。我话音才落,两只狗的声音愈叫愈烈,也愈来愈近。
闻言他向后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还是不接话。
我继续道:“下来,这里不好玩,我带你喝酒去。”
可能是看我笑容真诚,又或是大小美的叫声配合的好,他当真身轻如燕地错开我跳了下来。
当我反应过来时他已走去了前面。
我:“走错了,往这边。”
闻言修长走在街上的身影立即调了个头。
楚府门外人稀,门内静悄悄,正门前挂着的两个大灯笼的灯却是不比这夜的月光亮,两人的影子被斜拉长,转角有马蹄声与车轮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