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被吓清醒,手撑在我与他之间:“你说什么?!”
温去尘已死?
他是说,那个在满是梨花花瓣飘零的院子里为我包扎的少年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一种情绪在心中散开,丝丝缕缕缠绕在心脏周围,这种隐秘的情绪我无法漠视,却也辨不分明到底是难过还是恐惧。
“你何必在意他?”君嘉礼低头看了看两人肌肤之间被推开的距离,显然有些不高兴了:“现在他估计都过奈何桥了,早把你这个懦弱世女给忘了,”说着,他想将我的手挪开,边道:“你都要拥有我了,你还怕什么啊?”
不要啊不要啊,这世间到底还有没有君嘉礼怕的人?
他果然是疯的吧?
即使全身被酒精侵袭着,我仍然切实感受到心底的绝望感在蔓延全身。
我想……我的好日子终于被自己作没了,正常的大脑绝望关闭……君嘉礼摇动腰肢,几次都未能戳中,他发出不满的娇哼。
另一个脑子占领全身支配权,我缓缓闭眼。
反正事已无法挽回,那不如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