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呼吸逐渐平稳,就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抓得更紧,可人却仍是埋着头不愿理我。
是了,他要不高兴了生气才正常。
伍念曾与我说道过,第一次“开红”是会痛的,若遇上个不懂怜惜的女子,就会受罪。
我问她干什么跟我讲这种玩意,我又不感兴趣。
她瞟我一眼摸了摸鼻子就不说话了。
“是不是……很痛?”我声音放轻,伸手捞出沉影埋着的脸一看,满脸泪水。
我心一软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一下一下地擦去眼泪,又在眼间落下一吻:“好了好了,都怪我不好,我是真不知道这些,见了沉影我也没顾得上太多了,别哭了也别生气了好不好?”
真是命苦的美人,疼了不舒服了也说不出来,更不愿意开口发出单薄的怪声惊了我,此时连撒娇都不会。
沉影仍是垂着眉眼,以前他是不敢和我对视,现在却是视线更羞于落在那团粉红上,只见他起了身也要拉我下床,我胡乱穿好里衣之后就坐在一旁看他收拾起了床铺。
他身形高,站在床前就挡住了窗外投进的大片月光,我撑着脑袋看他忙忙碌碌却忽然想起了温去尘。
我想起温去尘为我解毒的时候我只顾掠夺他为自己解毒,都不带停的,所以那时候的他也是真的在哭,痛的哭?
记得当时他颤着腰不敢动作,手却仍环着我的腰背不让我歪身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