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温去尘向我靠近了一步,两人距离极近,声音在头顶想起:“我所图谋的?我所图不过是要你安分当好你的宰相世女直到与我成婚,至少……至少在你我有一个孩子之前,你怎能现在就这般的去找旁人?”
怎么说,凭心而论他对我的要求确实不高。
但他这话我也不信啊,他所图的若只是成为一个贵夫,那他最不应该的就是嫁给在外人眼中最是不让人省心的我,换任何一个人来,都得选楚华玉才对啊,再说了,三公之内,不是还有太尉之女许行云吗?
我脑内弯弯绕绕,对温去尘的种种行为越发开始不解……忽然,一个想法让我停了穿衣的动作,我缓缓抬起头与温去尘对视。
换个角度想,若温去尘早心有所属,但那人心里却一直装着另一个男子而始终眼里容不进他,甚至转手就把他设计送到了自己妹妹的枕边……
我以前夜半读给弟弟楚星时的那些话本子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什么因爱生恨,既然得不到你,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如你所愿,以另一个身份呆在你的身边……
我越想越觉得对味,看向温去尘的视线都变得怜惜。
这么说起来,在还没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以前参加一些春夏秋冬等等的宴会的时候,似乎确实有看到过楚华玉与温去尘站在一起来着。
明明两人在聊天,却站的极远,说话时也不看着对方,扫眼过去就觉得两人别扭死了。
难怪啊难怪……这么一合计,那全都说得通了——既然那杯加了料的酒是楚华玉陷害的我,那温去尘那天又是怎么那般巧停车在那花街旁的?莫不是楚华玉将他邀到那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