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抬步想出去,谁知却被许步歌伸手捞着腰重新揽回到他身前,他背抵在墙面,垂眸看我:“你才和我说一会话,就要走了吗?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挺难受的……面对去尘的时候我难受,但若对面的是你和去尘站在一处,而我只能与你假装不识的时候我更难受,人前我连直唤你的名字都不能。”他神色郁郁,“可明明你说过你喜欢的是我,但怎么我却离你更远?……我不想这样了。”
那想怎样?等我被迫与楚家切割,我住进温府,你到时候翻墙来找我偷吃成不成?
今天在许步歌看见我的第一眼,他看我的眼神便像是憋了满腹的话要同我说,不让他说出来,他肯定会纠结更甚。
我只能耐心等他倾吐完。
“步歌想怎般?”我温声问道。
“我们不能直接与家中说明已心有所属吗?让家人为我们指婚……我问过姐姐了,她说若她相中谁家公子,就会要家里拖人问亲,若两人心意相通,但从中有阻碍,她就会直接入宫请旨。”顿了顿,他绿色的眸子定定看我:“我也想站在你身旁,做身为你正夫能做的事情。”
我一愣,我原本心中猜测他这会子是要怪我怨我的,是我害他落入两难、不义的境地,却不想是要对我说这些话……
我有些不适应般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你不是要做将军的吗?”
“将……将军也能是谁家的正夫啊。”他说的理直气壮,仍是把一切想的那般顺理简单。
我只能一边警戒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安抚道:“我知道这种情况你心里定然不好过,可世家之间的联姻牵扯太多,我只能慢慢等寻良机。虽然你我不能人前站在一起,但我们彼此心意相通就胜过一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