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我不知道言锦书听到是什么心情,但我心里反正很不是滋味。
不管是应景也好温去尘也罢,他们似乎都能轻易就将我身边接触过的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温去尘他真信了我方才屋内跟他编的那些话了吗?
显然没有……
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真做了什么,所以在等我给出他能接受的态度后,便顺着我陪我一起演未婚妻浪子回头的戏码。
或许整个较量过程中他是有情不自已的真情流露,但他似乎总能绕个弯的又将一切领向他所期望的结果。
我收起了笑,也不再看他,谁也不看,仰头看天,摆出一切由自己未婚夫做主就好的模样。
台子早摆好了,怎么也要将戏演完。
我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道:好玩!……好玩。还去什么赴欢楼斗骰子,以后两眼一睁就是对拼演技!这不比猜大赌小要刺激的多?
温去尘这番话言锦书当然也分辨的明白。对她此时的境况而言,将这手中的木盒收下,便是辱了弟弟;拒绝,又担心温去尘生疑。况且,她当下也是真需要这笔银钱……
只见言锦书定定盯着手中的木盒,神色深邃,久久难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