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身穿暗红色华服的君嘉礼站在同色系的衣架旁边,仿佛要融入这昏暗的屋内环境中,像是一只随时要隐匿消失的花妖。
“我不这样,嘉礼难道就不打算出来见我了吗?”我嬉笑问道。
嘉礼不说话了,站在那静静凝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开口催促:“那你进还是不进来?”
闻言我向后退出一步:“里面不是我要换的骑装,我当然不进去。”
“你!”君嘉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他话音停顿了一会儿,扭回头看向身后挂着的华服,想说什么,却又及时收住,然后道:“这不比骑装美?”
“可我还想着去射猎夺魁的。既然是嘉礼订亲之宴的彩头,想来定然不会是凡物,大家都会倾尽全力想赢得,我哪敢穿如此隆重繁复的礼服去与她人比拼?”
我本以为这么说,嘉礼又要叱责我的言不由衷、花言假语。但今天的他显然比往常沉静,只是转身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了一杯酒。
外面天光还亮,窗口被遮住的屋内就显的很昏暗。
以至于我这才发现他身边还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两杯酒,嘉礼在端起其中一杯的时候甚至还垂头停滞了一会儿,似乎在分辨着什么……
我:“……”
怎么?这两杯酒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让我不得不又想起,小时候正躺在殿内让侍男给他梳顺头发的嘉礼见我来了,娇得很,他就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等我坐到身旁,然后朝天张开双手,示意我主动俯身去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