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神思却骤然一慌。
是啊,正常人不会如此,可他是君嘉礼啊……
内心有两个声音在对抗,一边告诉自己别又被男人的把戏耍了,一边又不断的诉说着嘉礼从小为自己做过的无数让当时的自己不理解的傻事。
当在那个修长的暗红色身影踏入昏暗的屋内时,当我自己反应过来时。
我已经将嘉礼扑倒,本被嘉礼夹在两指间的酒杯落地滚远。
两人暗红的“喜服”纠缠在一起,如一朵在昏暗中盛开的鬼魅的花,引人沉沦。
他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该走的,不能再陪他胡闹的。
可万一……他当真胡闹至此,若那真的是杯毒酒呢?
“吐出来!你吐出来啊!嘉礼!”
我爬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不知该怎么办,用手钳制他下巴,逼迫他张开嘴给我看,见酒液确实是被吞了,又尝试掐住他脖子,推着要他翻身,想扣他喉咙拍他背部……
他躺在地上,随我怎般捣弄他,他都只畅意的笑,就好像是在欣赏我的焦急,就好像是他对我的“报复”成果让他感到了畅快。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请人过来!”我朝门内外候着的侍男怒吼,吼完又去查看嘉礼的情况。
不管那酒里掺了什么,请医师过来总不会有错。
他此时笑声明显微弱卡顿了不少,原本暗红色在昏暗中炯炯好看的眸子似乎开始有些涣散了,他向我抬起两只手,就像小时候央我抱他时一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