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从宴厅正门小跑进来,视线左右看,像是急于在这群贵人们堆里找着谁,一边口中喃喃:“殿下呢?……殿下呢?!”
她在找嘉礼?意思嘉礼还在睡着没醒?
不是,问题是,她作为宴场伺候的下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在哪?
屋内唯一的两点光源早暗。
这房间里明明跪着很多人,但安静得只听得见一人沉睡的呼吸声。
本还平稳又规律的呼吸声却忽而有些卡顿凝滞,“呃,呼华……!”
君嘉礼骤然睁开眼,入眼的却是一片昏黑。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会才撑着身子起身。
却发现自己只是躺在一件华服之上,身上还盖着另一件。
这时有几个侍从躬身走了过来,低声询问是否要准备浴水。
嘉礼反应了一会,伸手向下摸去……又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点点痕迹,问道:“是……成功了吗?”
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骤然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嘉礼心中也有一瞬的感到不可思议和难掩的雀跃。
侍男垂眸点头。
嘉礼嘴角都扬起,手指指间在自己皮肤之上游走,顺着因药性而模糊的记忆中的她手所到过的路线滑动,面露痴迷,又问道:“那她是如何对我的?是否有对我入迷?”
侍男有些为难,迟疑了会,精简回答道:“殿下在求饶,世女没听……一直到殿下最后昏睡过去,世女还陪您躺了会,衣服是世女为您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