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奇怪,依照嘉礼的性子,我被关当天他就会来见我,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会”暴毙“狱中,然后被藏去其他地方。
但我被关几天了,竟毫无动静,应景还是第一个进来探望我的。
“对啊,嘉礼呢?”应景问我:“还有,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把自己玩到这里面来的?”
他在问我?那我问谁?
第66章
关我的狱牢其实和我以往所认知的不太一样,是独间的,干干净净的一个房间,栅栏横屋拦断,守卫也只在房间外站着。
房内的我和应景四目相对,沉默了片刻之后。
我:“师长当时为什么要跑?”
应景:“你和嘉礼睡了?”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因为对方所问出的问题神情微愣。
过了一会儿。
我:“李奕之死在不在师长和嘉礼最开始的计划内?”
应景:“为何传我窥看你的流言?”
嘶……
这算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
我身子后倾了少许,想了想,于是又试探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