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迟疑着又再次开口:“我和温氏联姻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许多准备了,成亲之前我没能退掉的亲事,想在成亲当日退掉当然也并不会容易,且世事难料,保不准当天会发生什么,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我如此说本意是想给自己铺条退路,且我这话其实说得很是中肯了。
但很明显的是他并不愿意听这种过于理性的话。
我说完他没有任何的动作,车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他只是一昧地拥着我,双手很是有力。
我像是摸透了他的某种心思,便舔了舔嘴唇,开始胡说八道:“也正是因此,我才那般的不想在家人面前提起你,若不能给步歌一个正夫之位,步歌如此之人定当配得更好之人,不能让你我之间的事损了你清白之身的声名……但怎么说,这话听起来也未免太虚伪了,我心里从一而终想娶之人从来都是你,我不管成亲那日会发生何事,我都将以我的方式娶到你的,所以目前都是我的权宜之计,步歌不要太心急了才好……”
“我的方式娶”
懂的都懂。
终于……
许步歌有些涩哑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嗯……”
听到这一声,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完事完事,回去吃饭哄弟弟去喽!
可现在许步歌这孩子是选择性的只听假话了的嘛?以前他那股凡事较真的劲哪去了呢?
到这里,许步歌也如我所料的那般终于将我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