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其他,只因有一对又一对的妻夫从我和他身边经过时,那些明明腿都已经打颤,却还要强撑着向我这个大胆将自己体力的不足表现于众的女子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好像她们赢了什么似的……
我真觉得她们有点好笑且幼稚……于是我暗暗咬牙发颤地挺了挺背……
等到好不容易只剩最后几级阶梯的时候,我像一个将死的老人,颤巍断续地吸吐着最后一口气,抱着温去尘的手臂,视线渴望般地望着前方慢慢露出真容的天凤教祈福大殿。
却发现殿前正站着一个男子。
我先只看到了这个人微微拖地的衣摆……但也是这刹那,我便下意识的想要抑制住自己过于夸张的呼吸,可这种急促的呼吸你越压它,它便喘得越是急。
所以当我一步步被温去尘半拖着踩上最后一层阶梯的时候。
站在殿前等候,着粉白色华服的嘉礼也终是被我的“垂死”呼吸声引来了注意。
他微微侧过身子,暗红色的眸子微转,就看向了我和温去尘。
他一个人,站在那,艳美精致的侧脸贵气无比。
可他此时不是应该还在被幽禁吗?
还是说他只是被禁足不能踏出皇宫而已?
可是这样的话,在我和温去尘进来宫墙的那刻皇上就能知晓,可皇上为什么还会让嘉礼出现在我面前而不阻止我与他的相见呢?
“呼呼……呼……”我喘息着,想直起腰,但条件不允许。
只能费力抬起头将嘉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他和上次见面时差不多,没再瘦也没肥。
只是那张脸上看向我的神情太平静了,让我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