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步歌:“等局势变得明朗些,等这次的事情平息之后,你我总有办法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京城的。”
“不,我是问放了火之后呢?你到底是会跟我出城,还是想将我带去哪?……步歌你能不能将你对我的打算说出来?”
许步歌闻言眉头不着痕迹地压了压,道:“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垂起眼角,故意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去看他:“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许步歌眼眸颤动。
我轻声叹出一口气,只好明言道:“你能告诉我,你袖口的那点血迹是从何而来的吗?……你身上没有伤口。”
我迎亲途中,所发生的这一系列动乱。虽打得激烈,但明显各方的人马都被下了命令,不可动刀,不可明着伤人见血。目的是不被任何一方抓到实处的把柄。
而唯一见了血的地方就是那个被从二楼扔下的壮汉。
所以许步歌又是什么时候在今日去接触过那壮汉呢?
且虽说嘉礼带的这一拨人训练有素,但若说太尉幺子身边的亲卫队如此之弱,三两下就被嘉礼身边的那几个人打败,也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些。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许步歌身边的那批人,早先就经历过一场打斗。
所以在对上嘉礼身边的人的时候,便明显力不从心,直接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