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手有些累了,应景小心地换了只手抱璨儿,继续道:“且为师不过是在为你做事,不辞辛苦地跑到皇宫里去为你和嘉礼之间传话,如今倒是落了你的埋怨?”
我:“……”
我想我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应景这莫不是打算来倒打一耙的?
要不是应景横插一脚进这整件事情,那结果没准还真能如我所愿那样。
听应景一番话,我开始感觉脑袋隐隐发胀,便往后将背靠在亭子围栏,深深叹了口气,才道:“你说你在为我做事?我要你带给嘉礼的可不是那种话。”
说罢我侧目盯着应景的反应……
果然,我话说完,他瞳孔闪烁了一瞬,然后眸子弯了弯,似乎笑了:“可华月不觉得,我那句话更有作用么?”
嘉礼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若应景只是如实将我的话透露给嘉礼,那嘉礼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断退路般地只为提前解除禁足将计就计的松口嫁给淮北王的。
我想应景一定是说了一些会让嘉礼产生动摇的话刺激了他。
应景继续说着:“华月的目的是将嘉礼引出宫,然后希望他能做点什么,搅毁你和温氏的婚约不是吗?可嘉礼……”说到这,他意味深长的停了会,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道:“你看他,他把他自己都陷进去了,自身难保,你却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可没这个本事。”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眼眸盯着我,眸光愈发的幽深:“所以我就依着你这个目的对嘉礼说了一些最符合当时情况也最合理的话。他虽不信,心中有疑,但最后不也是照着你我的期望去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达成了你一开始对他身上所寄予的期望了吗?……怎么?华月此时对为师的抱怨,是嫌嘉礼今日闹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