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就以这番模样直接踏进去的,可望着在摆进了太多男子的物什而完全变了模样的房间,我不禁还是有些愣神,便站在门前停顿了会。
房间门前还是站着许多人,大多都是去尘从温府带来的,他们站在门的两侧,悄然抬眸观察我,脸上是勉强堆砌出的喜色。
忠叔居然也在房里,正蹲在去尘的脚边,握着去尘的一双手在安抚他:“孩子不要担心,家家办喜宴,宴宴不同时。咱们楚府也是向来是不看重那些俗礼的。我们二姑娘也就是贪玩了些,近日也是因娶到你这样的孩子太高兴了罢,所以一时忘了时辰而已,女子嘛,皆是如此着的。我刚派人去问了,酒席已散,有人看见二姑娘她往这边来了的……”
去尘盖头还没掀,我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但他端坐在那里,明明那么高的个子,却莫名看起来很弱势,让人想要去抱他……
所以我也真就直接走了进去,带着我那又加重了几分的急促喘气声和一身的酒味越过那些立即向我围了过来告诉我接下来要如何走流程的侍从,直接将去尘搂进了怀中。
去尘显然没能反应过来,惊呼出声,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低低的。
“去尘,是我……”
我出声之后他便没有再挣扎着动了,像是顿时松懈了一般,两手很是自然地过来环住了我的腰,便将重力压向我的伏进我的怀中。
忠叔见到我如此,松一口气地转身就带着楚府的那几个家仆很识趣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温府的家仆面面相觑,似乎在为难这种情况该如何提醒我,新婚夜还有许许多多的礼节要走完,才能相见新夫人盖头下的容颜。
可在他们还在踌躇之时,却见我竟已经躬身,直接就一只手掀开了去尘盖头的一角,像是迫不及待般地,探着视线便往盖头里面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