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坏事了吗~”
嘉礼声音轻矫矫的,从背后趴在我肩上,像只慵懒坏心思的猫,两手臂环住我脖子,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
他微微侧头对我说话时,嘴唇和下巴若有似无地在我鬓边轻擦:“是你吧?小小的一座花楼被烧却让温府也压不下的案子,是你在搞鬼罢?”
嘉礼从皇宫出来之后,对这外界的消息竟这般的灵通了……这倒是让我意外着的。
我当然不答,且忽而开始担心嘉礼会为了成亲那日的事整我,便绕开话题道:“嘉礼……你好重。”
不止是他重,他那一头浓黑的长发,和繁复的宫装全压我身上,我整个人都要被裹进他层层叠叠的衣服里去。
以往说他重,他会立马撅嘴转身就走,要你去追。
但这次嘉礼没有,还是弓腰趴在我背上开心得嘻嘻笑着,纤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要我转脸对着他。
他的视线落在我嘴唇上,那视线就像是在观摩我那因才和去尘吻过,还有些磨红湿润的嘴唇。他漂亮的眸子眯了眯,道:“楚华月,所以你选温去尘这样寡趣的贱人做夫人其实就是为了斗温氏对吗?”
我:“……”
看我这样子就不像吧?不然我此时干嘛放去尘走?莫非是我心软?
我还是不接他的话,只道:“你妻主淮北王就在坡那边,我们这样挨着成何体统,你从我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