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许行舟又轻叹一声,微微侧目,看向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布衣民众,眼里是对国泰民安的向往:“京城就也能再延续和平一段时间。”
他这一声叹息中含了太多情绪,让我觉得他其实也清楚自己现在四面楚歌的境地,更清楚着自己这是已经被我母亲利用拉下水了。
但他没选择和我说这些,他只觉得我就是许步歌信中的那个会给男子铸剑,鼓励男子成就自我的不同于众的且不懂党争的世女。
他甚至怕有些事和我说了,也会将我这个“无辜”的人也被迫拉下水?
那他还真是善良正直哈?
“将军要去府衙澄清?”我手指指腹轻轻点在酒杯杯壁上:“真假令牌真有将军说的那般容易辨清吗?……那将军打算如何做?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我语气充满对自己未知领域的担忧,心里却在沸腾难安。
什么玩意……令牌是假的?
真的假的?
那我白忙?
且像许行舟这样心思细腻且聪明但心性甚高正的发邪的人物,我能怎么拖?感觉这顿饭一完,他就真的直奔府衙去处理令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