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面对着厢房门,而我视线透过大开着的窗口紧紧盯着街对面和万福楼相对而立的对面的那栋楼的窗。
果然下一刻厢房门被一群手拿雪刃长剑的蒙面客踹开、而对面楼的每个窗口更是架满了长弓,直对向我和手无寸铁的许行舟!
楼下星时豁然推开骑在他身上的许步歌,有些踉跄着起身就要冲上楼。
许步歌被”突然变得有力气的星时”猝不及防掀翻在地上,反应了半息,抬头看了看因被刺客吓得疯狂往外逃的食客而挤得上不了楼,几次差点被踩踏倒地的星时,他看了看马车车厢和二楼的瓦檐……正思量着能否攀檐而上的时候,却发现楚华月竟又一脸慌忙地从那窗口探头出来。
两人视线相触,就见她指了指马车,又指了指窗户正下的位置,意思很显然——要他将马车再驱前面来一些。
许步歌来不及做出回应,只立即上马,生怕耽搁半分。
然而他才将将驱动马车往前挪出一小段距离。
就听头顶她的一声短呼,然后就是几声闷响以及身后的车厢明显晃荡摇摆。
许步歌立即回头,便看见楚华月刚好掉落在车厢顶,而后又滚落到车厢前……
痛痛痛!
我甚至分不清都是来自身体的哪一处的疼痛,总之就是浑身都感觉散了架一般传来剧烈的或尖锐或闷的疼痛感!
才站稳我便忍不住仰头大呼:“不是说好的数到三再放手的吗?!”
二楼的许行舟探身侧头看我一眼,下一瞬,他目光陡移,险险避开朝他竖砍下来的一道刀锋,紧接着身形便消失在那窗口,回应我的是二楼自响起就不再间断过的打斗声。
许步歌视线将我全身上下扫量了一遍,然后眉头担忧地皱起,却又在头顶横过的上百支齐发向那窗口的箭矢掠过的时候,一咬牙便攀升上车厢车顶,想借力一跃向窗口去帮他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