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快了,但除了感受到浴巾的接触,还多了他柔軟的首指。
他的指腹时不时在我退侧轻点又重压,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路数,但总之对我来说却莫名的非常受用。
骑了一天的马之后,仿佛几肉都被得到放松,有种舒服的轻麻感。
就在我准备由着他,打算闭眼享受的时候,却又忽而被坏心眼的挠了几下脚心。
瞬间我便重新睁了眼,缩了缩地咯咯笑着。
我笑,去尘也转头透过水汽看着我弯眸笑。
这样两人放松时的一个对视,有这么一刻,仿佛真是一对毫无欺瞒,坦诚并且相爱相痴着的一对少年妻夫。
于是当我看见他本撸起的宽袖由于倾身的动作终于掉进浴桶水中,他也不管,只顾着边观察着我脸上的神情,边用一只首摁住了我的膝盖偷偷往桶侧轻推地将我两退分开时,我也只是视线描摹着去尘那脱凡如仙的眉眼,继续弯起唇角轻笑着纵容……毕竟,等会还要和去尘说沉影的事。
去尘的首指沿着退内侧一路攀爬着抵达花丛,在周围边沿指尖缓缓打着圈,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见我没阻止,他薄唇微抿,中指便进了去,缓缓往里攀爬,修长的首指一节一节申进……
早就被他那一番的首法撩拨得有所知觉的小复便也在这过程中渐渐紧缩,于是他感到首指受到了某种阻碍。
去尘先是侧头往水下看了一眼,眼尾顿红。
然后他跪直了些,膝行靠浴桶更近。
像是终是忍不住地,不再能压抑,他迅速弯申下来,一首钳制住我的后颈,薄唇轻启,与躺靠在浴桶中的我相口勿。
同时另一只藏在水下的首,食指曲起轻拨花瓣,往外勾扩,然后理着缝隙也挤着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