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礼说起这个又气得胸膛起伏:“好啊,你帮他们说话!我又哪里欺负他了?以前温去尘看见我都是要行礼的!可自从他嫁给了你,他变得越发的目中无人,是他先向我炫耀这一切的!”
我尝试讲道理:“没人向你炫耀也没什么好值得炫耀,且他是我的夫人,你是淮北王夫人。你觉得我见了淮北王要行礼吗?”
“本该是我成为你的夫人的。”嘉礼咬牙道。
“若真要如此追究的话,本也该是沈鹤……”我及时止住话。
该死的,心里总想着怀中的那封信,便分神失了言。
顿时嘉礼眼眸眯了眯:“哦?沈鹤扬?你还记得他啊?”说话间,他声音缓缓,视线也慢慢从我脸上往下落……
我:“……”
嘉礼这反应,何止是我记得沈鹤扬,嘉礼他自己也分明记得。
“诶诶诶,这一都是暂时的,嘉礼不是知道着的吗?这一切都是在我计划之中的,”我急忙将话题岔开地道:“话说嘉礼这次来,是为何事?”
我话说完,嘉礼的视线停留在我衣襟前忽而不动了,边道:“我?……我可是给你带消息来的……”
他说话出奇地缓,不似平时。
正当我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豁然出手摁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一下就将我怀中的信封给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