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护住左边却拦不住右边地还是被我看见了包袱里的东西。
我一看有些失望,竟又是一些破铜烂铁的玩意……
我掀起眼睫看他:“怎么?这是又想回家了?”
在楚府的这段日子里,很容易就能发现,沈十二经常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烛火前掰着铁丝,边嘀嘀咕咕地抱怨嘟囔着这灯火不能再亮些么时、或是经常走神地抬头看着太阳月亮或远处的山景的时候,都是在想念他的家乡;
而他每次的不顾风雨日晒拿着铁丝环神神秘秘地独自往外走时,那就是他想回家了。
但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没再那般只远远地观察着我们这里的所有人,置身事外,而是慢慢向我们走了过来。
会主动地去找去尘说话,会陪着沉影去后院种菜,帮忙分析菜种埋进去一波又一波的,却连一株菜都未种出来的原因。
还会牵着大小美四处逛逛,玩扔树枝,狗不捡他捡的游戏。
且有一次他在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埋头雕出了许许多多的小木块,然后兴冲冲的甚至把我那前一日才醉过酒的父亲拉去了后院凉亭里,与去尘、沉影一共四人玩一种奇奇怪怪的桌游。
我拢着袖子站在旁边看,父亲仰头问我,这是不是你们女子爱玩的那种赌银钱的嬉戏。
我捏起一块糕点看着垒在桌上四个方向拍成两排的木块既不像牌九,有骰子却不是比点数的新兴玩法也是不解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