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拖长了话音,瞄一眼应景那一幅其实早猜到我要说什么了的眯着眼看我演的神情后,话音一转地道:“淮北王和嘉礼之间到底本就是因师长撮合而成的,且师长如此威名又与她相熟好说话一些不是吗?而且据我所知,师长在京城中专门有一座古宅用于放置藏书,从未住人,不知可否……”
这由他系上的铃就该由他来解。
“呵……”应景被气笑出声:“华月你这是确定要娶嘉礼?甚至要我来出聘并安排好这一切?”
他不高兴了,说话都清凛了许多:“我凭什么要帮华月做这些事呢?其实君嘉礼那蠢货你又何必理会他,让他就那般跑出这楚府不是正合了华月的意吗?”
“我的意?”我收起了笑。
“我初次见你时,你那时候可是巴不得将嘉礼当包袱甩。怎么?现在反而这般的模样,莫不是偶然的记起了那从小青梅竹马的情意了?”
应景朝近一步地靠近我,垂眸凝视我的眼睛,讥问道:“谁能想楚氏竟出了个滥情种,丞相对此事知晓吗?”
他垂眸,我便仰头坦然迎着他的视线,还将脑袋侧了侧,模仿着他的语气反问道:“可到底是合了我的意,还是师长的意呢?”
“师长从前庭大堂跟来这里,又几次的试图刺激嘉礼,不就是想要确保嘉礼崩溃而放弃我吗?”
可惜啊,反而让我坚定了嘉礼。
且我也最擅长逆他人的意。
我话音一落,应景果然眸光一滞。
两人相对的视线如两条毒蛇相互缠绕,相互在对方的七寸处缓慢吐出蛇信,最后却又只是用滑腻的身躯轻轻从那蹭过……
一会儿后,被直言揭穿了的应景也不恼怒,眸底甚至还带着一种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