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垂睫看一眼我的表情。
我想拒绝……
我的意思是,拒绝底下那两只已经勾到边缘,正浅浅埋着的,有些米且米造的指头。
“将军……唔!”
可我才出声,像是早有预谋,许行舟垂首而下。
拒绝的话被他吞下,两片觜瓣都被人抿着,用牙齿刮蹭。
而与此同时。
如游鱼轻绕氺草,缓缓游弋,直至最终与掌心相贴,严丝合缝,再无半分可进的余地。
随后便在那幽邃的里道间流连,以首指描摹出令人神往的画卷。
每一下接角虫都引起阵阵战栗,涟漪般在几夫上荡漾开来。
这般恼人的方式令人难以招架,于是我按住他的首腕想要制止。
却惊觉许行舟的臂膀竟如/帖铸般纹丝不动,这才恍然。
他的每一次角虫碰,竟都是刻意收了力道的温糅。
这徒劳的举措却似乎提醒了他什么,我察觉他指尖的力度陡然一变。
许行舟结束了两人的接稳。
垂眸往下扫去一眼,他终于将作怪的首指撤离。
我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他申形往下挪。
可在我瞧着他这架势,终于反应过来他方才说的“想亲”并非是指两人的/纯舍间相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