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影先是看到我手指上的那点红色微顿了瞬,然后立即冲我摇头,抬手指向寝屋,然后嫌我慢一般拉着我大步朝那走。
还是沉影身边的侍男替他回答了这血迹的由来。
“回世女,这伤是温夫人摔碎的茶盏蹦起碎瓷渣子将言夫人的脸给刮花的。”
“什么?”
我一愣,看向沉影:“……真的吗?”
去尘怎与沉影置气?
“真的!”那侍男也快步一直紧随在着急向寝屋走着的我和沉影身后,忿忿不平地道:“温夫人觉得每个人都要害他,我们言夫人自从听到那消息之后,在这里守了一夜,又是亲手熬粥又是煎药的,到现在都还未合过眼。结果那些一口没吃就算了,还全被摔碎倒地……且男子的脸多重要啊,世女您说说这……诶?!夫人?”
侍男话还说完,便被突然停步了的沉影给往后推了推。
将人推开之后,沉影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色,皱着眉眼指了指侍男站着的脚下位置——意思要侍男站那别动,别再跟过来了。
随即又转回头对我郑重地摇了摇头才拉着我来到寝房门前。
一把扯住早候在门口的医师又冲我指了指紧闭的寝屋门。
我明白了意思。
本打算直接招呼人来撞开门将医师带进去。
但沉影横手拦在房门前,抿直了唇线对我摇头,转身很轻很小心地敲了敲房门,随后还一脸担忧地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像是在担心对屋内的人会造成什么惊扰一般,小心翼翼到极点。
众人静声在门外等了会……毫无反应。
这下没了办法,只能折中的将本来招呼来撞门的小厮改从另一边窗户翻了进去给我们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