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页

那就难怪了,与嘉礼和离也离得这么痛快,毫不拖拉。嘉礼与我的流言在嘉礼出宫之后就被传得更甚,这两人一旦和离,天下人包括兰氏族亲都只会以为是嘉礼的过错,而嘉礼又是皇子,无人敢过多干涉。这样一来,兰辞有过夫人之后,“女子”的身份在天下人眼中无痛坐实,连和离的不好名声也都嘉礼一个人背,与他无关,顺带还立了个被欺负了的纯良老实人人设。

这两人是成亲一次,将各自目的都达到后,于是便愉快地一拍两散。

我就说,怎么这淮北王当初被明着戴帽子还有闲心思在那看戏,在那笑笑笑!

“可我与淮北王无冤无仇,又何故追捕我至此呢?”

兰氏在南嘉国世代为官,那坐于龙椅上的姓都换了几任,而兰氏却如一支南嘉国的长生花,永远伴随在君侧,根系稳扎于南嘉国的国土之上,无人能撼动。

以至于我方才在记忆里仔细搜索了下,我母亲乃至于楚氏是绝对没有且也不会招惹过这个氏族。

思及此,我视线下意识向他那已经被弓弦勒出刺眼红痕的脖颈扫去一眼,紧压弓弦的手便不由得松了松……我可不能真伤了这单脉小公子的安危。

兰辞:“我,我……”

可能他和我一样,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之人。

方才拿剑架在我肩膀上的时候,还显得惜字如金冷酷无比着的一个人,此时被弓弦勒着,就变得有问必答起来。

不过或许是我方才一膝盖用力过猛了些。

他下半申很是不安。

总想曲起申子合紧又松开。

仿佛是想用大退内侧的轻蹭,来缓解那难言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