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在猜。他们是都在怀疑我“身死”这件事的真假所以才写信给左氏;还是已经接受了我的死亡,不过是写信想了解一些当天的情况呢?
桌上的堆着的那些都是被拆过了的,而最新到的那封放在另一张书案上。
左泊川拿起新到的那封转身问我:“大人是想看这封呢……还是桌上的那些。”
要我从一封和一堆中做出选择?
从进来这个房间起,我的思绪不由得变得分外敏锐。
我无比清楚着,这左泊川为我制造的每一个选择的背后都可能代表着一些我对我当下处境会有改变的可能,这个改变或好或坏。
但当我看到我的夫人去尘所寄来的信被那样明显的摆在成堆信件的最上面时,这样明显的心思,在这种时候该选哪边,又或者说选哪边能最大让左泊川心里满意,便显而易见了。
思及此,我微蹙眉地看着他无奈的笑,朝他伸手:“我还没能上任呢,甚至还’死‘于了八天前,现在连个混世子的身份也丢了,就别叫我什么’大人‘了,听着怪让我觉得心酸的……”
左泊川见我伸手向他,脸上顿时出现暗喜之色,将手中的信递了过来。
我却越过信封拉起他的手腕让其坐到了自己腿上,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桌上的那些,道:“我想看那边的信。”
怎么说……鬼使神差?明知该选哪个,可看到去尘的名字,手就自己做出了选择。
罢了,就当我是在乱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