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闭关了,你最清楚。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连乔眯眼,听音链收缩更紧,瞳曜的脸已经涨成紫红色。
她又给了他几鞭,抽得他又痛又不敢出声,咬着牙“唔唔”出声。
与此同时,门外。
“连翘?连翘?”
迟星垂扣响连乔的门,重心蛊又起了作用,他感受连乔心神激动,她心神激动,正在为什么事发火。
借酒楼是单行通道,外面的声音能传到房间内,房间中的声音却传不出去。
房间里面十分安静,安静得可怕。
迟星垂迟疑了一下,还是怕连乔会出事。
他推开了门,便看到半空挂着一个人,连乔手持长鞭,正抽得起劲。被抽的那个人浑身是血,但是一声不吭,似乎表情暗爽。
迟星垂很尴尬,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迟星垂?”连乔想起迟星垂很讨厌瞳曜,她很热情表示,“你来试试?”
迟星垂:“不用了谢谢。”
谁知道她在玩什么奇怪的东西?!迟星垂立刻要退出去,“抱歉,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哎……迟星垂!”
连乔话还没说完,迟星垂已经退出去了。
连乔:“……怎么跑得这么快,还贴心把门带上了?”
望着手里的皮鞭和空中的人,连乔一个激灵。
不好,他好像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