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了?”
连乔点头。
迟星垂又看到她的不同,“你突破了。”他用的是陈述句,他很确定。
连乔将自己遇到的事告诉迟星垂,“我刚刚又进了那个炉鼎,那妖道似乎很想困住我,不停地给我施加幻境,还在不停挑衅我,我在人间不能突破,但是在秘境却不受影响。”
她斗志昂扬,不仅砸破了炉鼎,还破了那法阵。
“那两个人呢?”连乔忽然发现身边人不见了,她转身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张王广和赵平带来的阵法比李怀杨的厉害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被妖道控制。
“哪两个人?”迟星垂道,“我来这里,你便一直一个人坐在此处,旁边并没有人。”
“刚刚嘈杂声你没有听到吗?”
“我听到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自己下了楼,我觉得不对,跟过来,便看到你入定了,我才想要叫醒你。”
连乔背后发凉。
她对这种阴森恐怖的东西有本能的抵触,“艳娘看到了,是那两个吃白食的无赖,艳娘还收了那两人的钱财,你怎么会看不到呢。”
“啊呦,我的钱啊,怎么都变成了纸?”隔间传来鬼哭狼嚎,艳娘捧着一把金色碎纸冲过来,问连乔发生了什么,等没看到张王广和赵平两个人,她那一张涂满脂粉的脸一瞬间变得和手上的纸一样白。
最近馆里一直不太平,总是有人看到红衣服披头散发的女子在后院里来回游走,先前李怀杨在馆里喝酒,后来又出了人命——这次更离谱了,两个大活人,忽然就这么没了。
比起闹出人命,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钱还是假的。
“不好了,艳妈妈……”小厮从外面急冲冲蹿进来,走路带风一样,艳娘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慌慌张张什么,见鬼了?”
“闹出人命了!”小厮压低了声音,“昨天在门前的那条河里,不是发现了李怀杨的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