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师兄,看着我。”连乔掰着迟星垂的肩膀,让他望向自己,又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戳他的脸,“这个动作很亲密,只有关系很好的人才可以做,你不能随便对别人做,尤其是女孩子。”
“你也不行吗?”
“嗯,我不行,我们俩还没到那个关系。”
“哦,这样啊。”迟星垂若有所思,“那你可以对我做吗?”
“我……当然也不可以。”
“可是你刚刚对我做了。”迟星垂托着下巴,“你不是说不可以吗,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咳咳,”连乔清了清嗓子,随便找一个理由,“因为我手欠。”
“嗯。”迟星垂点头,若有所思,“你一直手很欠的。”
“喂。”连乔瞪他,“你怎么这样啊?”
喝多了还这么毒舌,也不忘损她。
迟星垂抿着嘴笑,他抓住连乔的手,让她把手放在自己脸上,“可是没关系,我不怕你手欠。”
连乔:“……”
“迟星垂。”
迟星垂仰头,“嗯。”
“你不能这样。”连乔十分严肃,“你不能随便对女孩子这样,知道吗?”
“虽然你喝醉了,但是喝醉了也不能肆意妄为。”连乔教训他,“这个动作,以后只能对你喜欢的并且喜欢你的姑娘做,知道吗?”
“知道了。”他本想伸手捏连乔的脸,但是想到了什么,又微微叹了一口气,默默收回了手。
他自言自语,“现在不可以,你还不喜欢我。”
连乔将伞收起来,头顶上月色正好,上弦月清冷,像一轮银色的弯钩,冷冷清清地吊在碧蓝色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