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
好吧,她可以确定,这小子喝多了,现在头脑极度不清醒。
她望着迟星垂径直走到床上,又笔直地躺下,既好气又好笑,“迟星垂,这是我的房间。”
“嗯。”
“你知道还不出去?”连乔指着隔壁,“你的房间在那边。”
迟星垂没了回应,再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迟星垂的睡颜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平静且端正,连乔连续叫了他几声他也没醒,索性就让他睡在这里。
她已经元婴后期,不需要用睡觉来补充体力,坐在一边的软塌上,很快入定。
等再睁开眼,天刚亮,现在她基本可以控制入定时间,夜间修体,白日修行,日夜轮转交替,铆足了劲为三日后的入门比试做准备。
迟星垂也醒了,宿醉的问题是一夜噩梦,他梦到自己对着连乔说了不该说的话,又梦到上一世被瞳耀困住穷尽手段折磨……后来他修行出现心魔,没等他找连翘清算,子午谷就被魔族侵扰,转眼间被屠戮殆尽。
醒来时仍旧恍惚,等看到连乔,更是恍惚,这张脸和梦境中的人相重合,一时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仍旧在幻境。
连乔也在看他。
迟星垂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连乔:“好啊,恶人先告状?”
迟星垂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昨夜他喝多了,之后遇到连乔,再之后……
清晨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旋进来,卷住插在瓶中的花,落了两瓣花瓣在桌上,又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迟星垂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