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比起沉默更多的,是将窗户纸捅破后的难堪。
“师兄,你以为我想这样么?”云招摇不知何时眼圈泛红,“梅师兄,我和你不同,你有梅峰主和金长老始终为你兜底,而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你说你真心对我,但是在遇到连乔刁难和梅峰主责怪时,你第一反应是我和白祺在挑拨离间。”
因为差一点在冲虚学院所有弟子面前脱了裤衩,还差一点不穿裤子绕着那无比神圣的学院跑三圈,梅承襄气得差一点和白祺打起来,怪白祺过于冲动害他丢了里子又丢了面子,之后有一段时间没有理她们。
提及此事,除了不堪回首,还有无穷尽的尴尬与社死。
梅承襄:“我那不是……”
“是,是我们弄错了,但是师兄你一点错都没有么?”云招摇的眼泪从眉眼中滚落,像晶莹剔透的珍珠,“我也想一直将你们当朋友,但是你可以任性可以放肆,永远有梅峰主和金长老帮你铺好前路后路,即使这次意外这么严重,都有金长老出面帮你们摆平,你有无限种可能何选择,但我不是……”
“师兄,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恶意和不堪。”云招摇擦了擦眼角,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我只能不停往前走,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等着我出错,等着看我笑话……”
虽然她极力忍着哭,但是眼泪像决了堤,但是决了小堤,泪珠慢悠悠地一小颗一小颗绝美地滚下来,连挂在脸上的角度都异常优美。
云招摇捂住脸,“师兄,我也不想的。”
望着心上人在自己面前泣不成声,梅承襄一时愣神,“招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