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为什么?”
迟星垂说是家事。连乔说家事也得和我说,因为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迟星垂叹了口气,将自己嗅到金珏身上染有后以兰配制的安神香一事告诉连乔。
连乔:“后以兰?”
“嗯,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有问题。”迟星垂道,“我的暗疾大多在迟家时发作,即使请了最厉害的医师,也找不到原因。”
“后来师父接我回云中峰,他平日不与人来往,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修行与修心,慢慢地摆脱暗疾的折磨。”
“不过……”迟星垂道,“仍旧不能有情绪波动,会很容易恶念不断。”
连乔指了指自己,“比如你上一世被真正的连翘带走,之后被她……哦不,被她那群手下各种折磨,造成你后期心魔缠身?”
迟星垂闭上眼,“嗯。”
连乔“嘶”了一声,“可是你病得这么重,迟家主不知道么?”
自己的大儿子,又是与心爱之人唯一的孩子,染上这种恶疾,按理说迟纵深应该是对他呵护备至,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和折磨才对。
怎么还需要虞南子亲自出面,才让迟星垂过上安生不被刺激的生活?
桃花落在迟星垂睫毛上,被他的长睫接住。连乔听到他说,他没那么闲工夫,他有自己的事,也有一个更疼爱更优秀的小儿子。
换言之,迟星垂虽然突出,但是救他需要耗费远比培养他更多的精力。相比之下,会炒作会宣扬还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小儿子,更值得迟纵深耗费心血。
连乔不说话了,望着迟星垂那苍白惨淡的脸,一股莫名的酸涩冲入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