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招摇靠坐在栏杆旁边,抬头望着头顶的银河,心想连乔真是好命啊,不管她是不是负重前行,不管她是怎么样负重前行的,有人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就是好命。
真是让人……羡慕又嫉恨。
数米之外,连乔隐匿气息,一路跟着那女人,穿过蜿蜒曲折的小路,又绕开层层叠叠的禁制,最后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僻静庭院中。
她像猫一样放轻脚步,跟着翻过庭院,落叶一样贴在墙角的隐蔽处。
那女人将包在头上的珠翠取下,长发垂散,解下最外层衣物后,里面是干净利落的束袖长衣,这样一看就完全不是后以兰的模样了。
换完衣服,她伸手环上迎面走过来男人的脖子。
那男人如芝兰玉树,身材颀长,丰神俊朗,不是迟星垂那名声极好的爹还能是谁?
而那女人,在和迟纵深环抱缠绕的同时,连乔也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了嘴。
面前的两人干柴烈火,吻得难分难舍,连乔听到男人问,你怎么现在才来,让我等你那么久。
女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吻他,“还是处理家里那些事,来的时候就闹出了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儿子和他爹一样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迟纵深搂住女人的腰,两人换了个姿势,贴合的更紧,扫落了背后层层叠叠的紫丁香。
“有些不要便不要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迟纵深搂着女人,两人滚到草丛里,他说,“你来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