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子又问,“那钟蕴呢。”
迟纵深又开始装死。
即使敖周将钟蕴破损的剑拿回来,把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他眼前,他也是一声不吭。虞南子站在钟蕴的画像前,浑身颤抖,双手扶住椅子,几乎要将椅子捏碎。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将师妹交给你。”
闭上眼睛,陷入到遥远的回忆之中,“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不害怕她的拒绝,又或者是吐露心意被拒绝,也比现在这样沉浸在无限的自责和缅怀之中要强得多。”
除了连乔,在场之人都为之一愣,其中最惊讶的是迟纵深,他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为一声轻笑。
大概是觉得可笑,又觉得没意思。
钟蕴的剑躺在桌前,被放在剑匣内,残破的不再完整的剑灵,失去了主人,又长期没有保养,整个重剑身上都铺满了锈迹,重新回到主人画像下方,笨重的剑体微微颤动,更像是无声的呜咽。
“阿蕴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能做出那种事。”虞南子盯着他,脸色惨白,连唇色也像白纸一般,“甚至到现在,你都还要掩藏事实没有任何悔意吗?”
迟纵深不说话。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和金珏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一个她最爱的人和一个她最信任的朋友同时背叛她这样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