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乔离开,玉非缘原本温和的笑容忽然收敛,“小霜,她有没有和你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玉非缘正常的时候也算温柔,冷下脸来质问时有种让人恐惧的威压,露不霜虚握了一下拳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紧张。
“不该说的话?”露不霜莫名其妙,“她是你的客人,为什么会和我说不该说的话?”
“玉非缘,你是不是又在犯什么别扭?”露不霜看上去有点生气,“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并且在瞒着我?”
露不霜的表情不像是假的,玉非缘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原本完全消失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他苍白的脸稍微有了一丝血色,蹲下来,抓住露不霜冰凉的手,仰着头去看她,“好了,怪我不好,老是说一些扫你兴致的话。”
“玉非缘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东西?”
露不霜的语气听上去似乎还有一丝担忧,这让玉非缘会心地笑起来,将露不霜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又侧过脸轻轻亲一下她的掌心,“没有。”
“小爽,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玉非缘伸手,将露不霜额前细碎的长发别在耳后,“关心则乱,我总是太害怕会失去你,我想,我再也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我希望以后,我们俩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
长期的操劳和透支让男人的脸色非常憔悴,没有经过过度修饰,他的脸看上去也比较自然,不算非常俊美,但是也不难看。
这和非常看脸的露不霜以前的任何一位蓝颜知己相比,都要逊色不少。露不霜顿了一下,轻轻笑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