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一身白袍披身,头上,肩头,睫羽都沾了些许熟蒂的桃花朵瓣,

女子亦有。

一朵朵桃花朵瓣,给女子白皙脸庞上,又平添一抹魅色。

殷稷低垂下眸,窥进小女子仰面凝睇他的剪水眸里。

四周阖寂,半晌无声,

男子身影忽然一动,

从袖摆里抬起一只削瘦如骨的手,两指修长叠着夹落撇掉女子鼻尖的一朵桃瓣,他低眸,定定看着桃瓣缓缓落地,才不紧不慢收回视线,

殷稷敛下目,抬掌抚摸了一下女子白皙脸庞,低沉散漫无比地问小女子,

“就这么想知道?”

小女子挺直柔软腰肢,肯定点点头。

“有多想?”

“特别想。”

殷稷闻声,定定垂眸看了小女子一会,

然后,用指腹碾磨着小女子的秀巧鼻头,眸色沉沉,半晌不语,吊足小女子胃口,

许久,

许久之后,久得小女子都皱着秀气鼻头,不耐烦了,

殷稷才撂下衣摆,

缓缓启嗓,从喉头里滚出一个字,

“沉,”

他说,“沉。”

女子小脸登时一肃,腰杆子都挺得更直了。

男子似嫌不够,淡淡闲适张口,继续强调说,“重。”他指腹磋磨着小女子秀气鼻头,那娇嫩,都泛红了,他还在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