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那么长指甲做什么,没瞧出哪好看,还有……”
殷稷抿了一下薄唇,面无情绪着一张不悦的脸庞,“忘记你昨日是怎么挠人的,不成体统,”早就该剪掉,
要不是上次她可怜巴巴捧着手指头不肯,殷稷血次呼啦脊背,昨夜不至于被挠的这样惨不忍睹,
他自然不能再留着这祸根。
小女子泪珠子就跟不要钱,廉价什么玩意一样,说掉就掉,眨眼之间就簌簌都落下来,
吸着泛红小鼻头,没好气嗔瞪他一眼,
“我才做的蔻丹,”
听到这句话,殷稷心底更是不虞起来,这小女子大冬日出去乱跑,私自做主给葱段似得一双细白小手,涂染蔻丹,涂染就罢了,还给十根纤白手指头,涂染成那样艳靡惹眼花色,牡丹大红,分外妖媚惹人注目,
她本就长得媚态,这花色不适合她,
殷稷心底敏感古怪占有欲作祟,平日就不大爱让她出门,可这小女子是个不消停的主,不出门就分外爱折腾人,就铁青着一张脸庞,勉强松嘴让她出去玩一会,
大冷的冬天,这破烂不堪村子里,一群叽叽喳喳美妇人闲的什么事都没有,成天东家聚西家逛,就没有不折腾的时候,
昨夜临睡前,派个小幼童来问这女子,明日二美家要不要来打马吊,当时正在吃着晚食,殷稷还没来得及回绝,小女子就当即搁置下碗筷,脆生生作声,“去,让你娘她们明日等等我,”
殷稷冷漠面庞顷刻就挂落下来,铁青着难看,他并不愿这小女子出门,
以往殷稷之关注自己身子骨,什么时候能够尽快恢复强健魁梧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