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扯动一下嘴唇,嗤一声,“怎么,还不满意?”

“给你关押进牢房里这么多日,你瞧你满不满意?”小妇人细嫩食指轻柔抵在男人胸膛口,一圈圈缠绞着他尾发,

“你关押至大牢里到至今,本官日日夜夜陪着你,跟被关押进来有什么区别,”殷稷大掌攥住小妇人那只在他胸膛前作乱的细嫩小指头,

提起来紧紧扯在手掌里禁锢住她,“身体好些没,还烧不烧了?”

“我摸摸,”男人说罢,就将凉薄嘴唇触碰到小妇人脑袋上感受了一下温度,“不烫了,”

“我身子疼,只要在这里我就没有好的时候,嘴巴,鼻头,肩膀,哪哪都泛着疼,疼死人家了,”小妇人又开始哭哭啼啼矫揉造作起来,

殷稷没怎么先管她,小妇人一般作闹起来时候,越是温声哄她越是来劲儿,蹬鼻子上脸,到时候就不只是简简单单哄两句就能结束之事,不把他吵闹得割地赔款怎么会肯轻易罢休,

几回交锋下来,男人已经深深长了记性,

他抬手拍了两下手掌,朝地牢房门外道,“端药上来,”

没一会地牢房门哐当哐当响动,一个身穿着狱卒的李康端着木托盘进来,“主子,汤药刚刚煎熬煮好,还烫着,”

木托盘被李康放在桌案上,

殷稷颔首点点头颅,挥了挥手示意李康退下去,李康低着头朝地牢房门外走出去,顺带又将地牢房门紧紧阖闭上,遮挡住里头旖旎无法入眼翘的场景,

“好了,喝过药身子就不疼了,”男人端起桌案上的药碗,不紧不慢对着小妇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