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提起笔写信,淡声问,“赵锦承可找到金矿?”
“似乎找到一些线索,”李康恭敬站在他身侧,拱手禀告道,“现下在外头当值的衙人近乎都被知府给调遣去了郊山,官署防守空虚,那边怕是当真找到了金矿线索,所以才要抽掉过去这么多人手挖山,”
“让他们挖,看紧点就行,”男人不咸不淡道,似乎对这一群人跳梁小丑般行为没那么上心,但又没有表面那般不为所动,
毕竟金矿这东西,对于江山社稷而言,自然是多多益善,
一个高位统治者,怎么会嫌弃金银烫手,
这群酒囊饭袋既然想挖,就过去挖好了,官署衙门大部分明面上衙人都被知府给抽掉走,现下殷稷一部分人手安排在万家县,一部分在地牢里当值,都不在明面上,
郊山郊山,猛禽巨兽不知多少,又是在追缴逃匪,到时候发生意外损失惨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几率发生,
“将这封信送出去,”男人写完扔掉狼毫笔,折好递给李康淡淡吩咐着,
“喏,”
忙完官署衙门的事情,冷不防空闲下来,男人便忍不住想起家中那个昨日受了委屈的小妇,昨夜是哭着睡着的,这时候不知道醒来没醒来,醒来了不见他陪伴在身旁,又有没有折腾着伺候人的仆妇作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