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头疼地伸手按了按额头,他都快忘记之前为何会同意选秀了,选秀一事,月余前吩咐下去,现在应当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能他颔首点头,下边的人方好安排那些千挑万选的美人进宫,
自然是美人,全天下都知晓,王上对入口的美人有多挑剔难伺候,他们能呈现到王上手里的,自然是一等一的漂亮美人,
若是小女人没进宫,说不准殷稷还真颔首,无所谓这些美人进宫不进宫,每一位美人身后毕竟还牵扯一个宗亲氏族,摆在宫里当个花瓶制衡前朝,有何不可。
近日好不容易哄的那个小女人晕晕乎乎,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情网里,殷稷实在不想再让小女人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对他重新摆出一副质疑不信任的委屈模样,
只有小女人全心全意依赖着他,殷稷才不会担心她哪天置气,一个不高兴又带着儿子跑了,
儿子是要做太子、未来天子,是极为尊贵的人,不能再那般不稳重地跟着女人到处乱跑了,授课教导要早早安排妥当,
再者,他夜里也离不开那个小女人,一日不见就想的浑身发紧不舒服。
至于案桌上的那道选秀折子,天子圣谕不可更改,言出必行,殷稷不打算反悔撤销,那样实在有损天子威严,自然就不可,
卷起龙袍衣袖,殷稷执起朱砂笔,大大批下两个字:暂缓。
男人觉着这件事应当瞒得很好,整个皇宫也被他三缄其口警告过,小女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选秀一事,
小女人打翻醋坛子着实不好哄,耍脾气闹性子的时候,吵得他头痛,所以殷稷根本不打算让小女人知晓这件事,瞒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