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领会并认可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觉得叶听荷比那些花还要更脆弱些,因此需要他更加克制,更加小心。
叶听荷还在想办法安慰他。
“有些事情还是要需要天赋的,像我,从小养什么什么死,别人照顾的时候活蹦乱跳,我带着玩几天,喂的东西跟人家一样,偏偏在我这儿就死了。”
她跟叶别雨都是这样。
不过叶别雨是因为阴气重,她是单纯的小动物杀手。
长烆点点头:“我也只是想再试试,不强求有什么收获。”
他从来不会因为结果可能不好,就不去尝试。
于他而言,天地之间,亦无不可为之事。
叶听荷觉得长烆种花可能是在借此怀念家人,不想他太过感伤,很快转移话题,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长烆表示正餐随她,自己想吃点水果。
她让人安排了三菜一汤和两碟水果,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叶听荷的体弱有所改善,不像原身那样厌食,但胃容量摆在那里,喝了一小碗汤,吃了几口菜就饱了。
三菜一汤连着两个果盘都进了长烆的肚子里。
他没有像在街上那样直接将食物咽到肚子里,进食速度跟她完全一样,连每口食物的咀嚼次数都相同。
问题在于太均速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么一桌子东西难道就对他的胃没造成什么影响吗?
等他吃完,叶听荷心情有点复杂地问:“吃饱了吗?”
长烆感觉她应该发现了什么,但不知道是哪里的破绽,于是很聪明地回答:“我其实已经不需要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