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头想着这件事,没成想前面的男人突然间说道:
“大嫂性子急了些,人却不坏,你慢慢相处便知道了。”
宫皎月下意识地点点头:
“大嫂人挺好的,对我很热情。”
她听到前面的男人声音沉郁地哼笑了一声,可仔细听上去,却又像是幻觉。
这时,男人又问:“你家乡的旱灾,可曾有缓解了?”
她怔怔的抬头,男人没有回头,只能看得到他挺直的背脊,靛蓝色的常服像一支竖直的笔,与之前那身黑衣相比,刚硬之余却又额外添了些许书卷气。
“已经有缓了,爹爹已经将银钱送回去,让灾民们有饭吃。”
宫皎月知道那些银钱大多是出于尉迟府上的聘礼,一时间又想起了男人金财主的身份。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男人“嗯”了一声,回头看向她时,侧颜犹如刀削斧琢一般的英武。
“既是夫妻,以后便是一体了,你大可对我不必如此客气。”
宫皎月不知为何有些脸红,看着男人映在地上几乎看不见的影子,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在自家院子简单用了些餐。
尉迟府来源漠北,府上的厨子也是从北边带回来的。
午膳想是觉得新来的二奶奶/头一次在府上吃正餐,发挥得着实有些用力,什么清炖羔羊肉、葱肉烧麦、手把肉、酱牛肉等一杵子端了上来,每道菜都个顶个的硬实,仿佛吸一口气,便吸了满腔的漠北雄风。
不过,对于厨子的好意,宫皎月却吃得不惯,又加上刚刚新婚未免有些劳神,吃了几口便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