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之后,宫皎月还是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
她不敢去想,宫若秀在齐家吃着怎样的苦头才会被打成那般,身上遍布着伤痕。
宫若秀也不过是宫若微嫁进尚书府的一颗棋子罢了,她虽说有些蛮横不讲理,倒也没有到那种令人憎恨的地步,宫皎月此时都有些心疼她了。
尉迟珩见着她那心神不宁的模样,有些许的担忧,他走过去轻轻抬手摸上宫皎月的额头,宫皎月不明所以抬起头望向他,“嗯?”
“怎么了?”
宫皎月摇摇头,其实心里是想问的,但又害怕问,迟疑了片刻见尉迟珩没有罢休的样子,她便看向他的眼睛,做好了一副心存死志的模样问道:
“尉迟珩,你,会打我吗?”
尉迟珩的疑惑瞬间布满了整张脸,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宫皎月会有此一问,一下子联想到宫皎月从尚书府回来后就心绪不宁,他心里便有些答案了。
他微微躬下身子,将脸缓缓贴近宫皎月的耳畔,呼吸声让宫皎月有些紧张,紧张到下意识地抓住了尉迟珩的手臂。
没等宫皎月开口,尉迟珩温柔细腻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夫人大可放心,除了闺阁趣事以外”
说完,他起身嘴角勾了勾笑意,留下面红耳赤的宫皎月在原地待着,他笑着走了。
宫皎月见他走后,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直跳,深呼吸一口气探出脑袋去看了看尉迟珩走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