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注意力开始涣散时,瞳孔忽然焦距于某处,吃惊地看了一会儿。
“听起来你今天过得很愉快。”
“嗯哼。”
“不过……我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兰斯洛特优雅地颔首:“友友,请讲。”
恩佐指向他身后:“你尾巴怎么回事?”
“?”
兰斯洛特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他低头垂眼看去,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突然凝固,将尾巴倏地拽到眼前。
原本流泻如缎面的尾尖此刻参差不齐,断裂处还沾着几撮可疑的短毛。
“草!这什么!”
兰斯洛特向来优雅慵懒的声线劈出破音,而此刻的学生宿舍里,尤团团鼻尖满足地翕动,抱着绺赤红狐毛向哥哥展示。
“真的好舒服啊……”尤安摸了摸,不敢想象如果整只兔陷进去该有多爽。
但他很快注意到狐毛整齐的断口。
尤安疑惑:“这不是薅的吧?”
“不是哦。”尤团团挥着小爪比划,“是用机械剪,这样咔嚓咔嚓,毛毛就掉下来啦。”
这怎么行!
尤安迅速板起脸,窸窸窣窣卷起一根小纸棒,往桌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