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不大,就是有点深,尤安整天不见人影,倒是早晚都雷打不动地给他殷勤换药,可惜这些本该早早愈合的伤势却不见好转。
当然不会好得这么快,毕竟自己还没享受够来之不易的温情惬意。
兰斯洛特把药粉抖掉大半,咬着绷带重新缠绕起来,就在他哼着小曲儿理直气壮拉长修养期时,恩佐带着饼店热气腾腾的新品来了。
看见对方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恩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声说道:“我一定是被权意的蠢脑子传染了,居然有那么瞬间相信你躲不过那点爆炸。”
“躲不过去自然是有好处的。”兰斯洛特挥了挥自己受伤的手臂。
恩佐淡淡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粉末,充满主观意味地评价:“你可真够卑鄙。”
兰斯洛特丝毫不觉得脸红,笑眯眯地说道:“追求爱情如果不耍手段,可能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仿佛是印证他的结论般,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光脑弹出一道消息。
兰斯洛特看了眼,笑意在眼底渐渐荡开。
他颇为得意地向恩佐展示来自尤安的晚餐邀请,起身去了盥洗室梳理打扮。
瞧瞧,入场券这不就来了。
尤安订的餐厅是一家口碑不错的音乐餐吧,亭台楼阁的雅致装修,营造出宁静而私密的氛围,非常适合朋友……或者是更亲密的人悠闲用餐。
对于尤安这种平常一份沙虫拌面就能满足的人来说,显然是花了心思挑选的。
这个认识令兰斯洛特整晚的心情都像被无形的光线照亮,几乎是所有遇见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愉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