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情绪,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贝壳手串握在指尖嵌出疼痛,让他得以清醒。
这让他想起小瑜,和与小瑜的约定。
然后,白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的朝云颂所说的小屋内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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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白衍本想着假装有脾气不愿等他,自己先睡着,可躺了一会儿,大约是今日哭太多,有些累了,竟很快便睡着了。
次日醒来,也已是日上三竿。
云颂不知是多晚才回来,又早早离开了。
白衍没瞧见人,只看见了床头的一碗清粥。
他还保有这个习惯。
白衍忍不住勾起唇,昨日的烦闷似乎在此时全消散了。
等到午后,云颂似是才得以停歇,回屋中来,两人也总算得以单独见上一面。
他其实并不是停歇,只是从窗边路过,瞧见白衍醒来,才忙放下手中活计。
他走进屋时,手里还抱着一碗清炖鱼头汤,满是期待的端到床头,对白衍道:“这是今晨新捕来的鱼,我早晨抽空寻了个空药罐熬了汤,尝尝看?”
两人间昨日闹得严重,如今也该给个台阶下。